仓颉_Kuraka

杂食动物cp无雷无墙
有严重的拖延症←
在各种坑里游荡←
谁知道会突发奇想写什么呢∠( ᐛ 」∠)_

jojo/阿松/全职/特摄/杰尼斯

花京院典明🍒
筋肉松双担girl💙💛
张佳乐🌸
Gatack&加贺美新&佐藤智仁🍬
A绿🍃8紫🍆V橙☀️

我不想当咸鱼了【哭

【横雏】Dye D Hotel的日常→关于hina每天都要接待一名女性的事情

*Dye D背景
*主横雏,要是哪天突然打通经脉想写后续了大概会有仓安和丸昴走向
*ooc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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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从yoko生日憋到烤鸟生日再憋到自己生日再憋到现在憋出来的文,为自己点根蜡烛先x
感谢我亲爱的相方全程的建议和讨论_(:3」∠)_

才不告诉你们里面那个龙套女客人就是我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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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hina每天都要接待一名女性的事情】

横山裕最近觉得很郁闷。
“也是啊,hina每天都背朝着他对女客人笑容满面的,yoko不觉得郁闷才怪。”涉谷昴凑过去跟旁边的丸山隆平说小话,然后被射过来的锐利视线瞪噤了声。
偏偏自己又是个不擅长打直球的人,哦不,吸血鬼。横山裕深知村上信五发现不了自己微妙的情绪,只能恨恨地咬了咬厚厚的下嘴唇。
如果要怪的话,就去怪当时商量职位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无所谓吧!
丸山隆平捕捉到了横山裕的小表情,两个暂时没什么工作的小服务生互换了个电波,丸山就跑上前去了。
“裕亲,今天的女客人在下车的时候夸hina的八重齿好看噢!”
横山裕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裂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丸山和涉谷哧哧偷笑着躲去了角落。

夜晚的派对还是按照固定不变的剧本来,被吓懵的女客人在撒腿就跑前竟然还特别注意了一下村上的小尖牙,说了句果然好可爱。
横山裕觉得心口痒痒的好像不停地被蚂蚁啃咬着一样,扳扳手指算一下今天负责下第一口的又正好是村上信五,他靠在墙上泄了气。
如果要怪的话,就去怪当时商量顺序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无所谓吧!
银杯里的鲜血还是一如既往地甜香,横山裕却嚅嗫着拿着杯子喝出了惩罚游戏的感觉。村上信五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身边眼神有些飘忽的好友,寻思着应该没人往他的杯子里丢过辣椒。
“yoko,你没关系吗?脸色很不好哦?”
“……嗯?嗯!”
心事重重的横山裕突然被自己的烦恼来源问了话,拿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蓦地红了耳根。
“没关系没关系,真的……”在口里转了几圈咽不下去的血液就这么顺着嘴角流下来,看起来好像横山收到了重重的一个punch——呃,虽然这也差不多反映了横山现在的心情。横山抹了把嘴角的血局促地站起身。
“我吃饱了,明天见hina。”
“诶?可是你只喝了一口啊…?”
村上信五看着好友的背影,思忖着他可能是病了。
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傻的,可能还会食欲不振。坐在对面的涩谷和丸山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个眼神。

村上信五忧愁地看着横山裕杯子里满满的血液。自己的好友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好好吃饭了,刚开始几天好歹能磨唧着喝完半杯,今天干脆只喝了一口,这唯一的一口还吐得差不多了。
“信ちゃん别烦恼啦,yoko不会有事的,只是可惜了这杯新鲜的血液。”安田章大熟练地收起六只空空的银杯,一边小心地端着横山的杯子一边从餐车里变戏法似的递出一盘曲奇,“饿坏了可不好,我做了点鹅肝酱一会儿让大仓送过去。”
“给我吧,我去就…”
“不行哦?信ちゃん也一直在辛苦地料理很多事情,早点休息比较好啊。”
“就是这样。而且要是yoko真的病倒了,那我们还得靠hina你呢。”涩谷昴往丸山隆平和锦户亮的嘴里分别塞了一块曲奇说道,后面两位咬着饼干说不了话只能睁着眼睛忙不迭点头。
安田回头向嘴角沾着曲奇屑的大仓眨眨眼,大仓忠义立马会意地站起身跟着安田朝厨房走去,还不忘再捎走两块饼干。

大仓还没来得及敲开横山的房门,就听到里面横山肚子叫的声音。以至于之后横山给他开门时他都没来得及收住他夸张的笑脸。
“什么事?”横山裕看着面前大仓忠义的一口白牙忍不住抖了一下。
“yasu、yasu做了点鹅肝酱让我拿给你。”大仓好不容易刹住车,一脸哥哥的烦恼我明白的表情。横山内心复杂地接过大仓手里的盘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一个合格吃货果然不可能舍得把自己饿着,小桶看着举起勺子开吃的大桶哥哥,心中暗暗竖了个拇指,坐直身子。
“所以横山さん,最近在烦恼村上さん的事情吧。……喝不下情敌的血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啦。”
“情……”横山裕差点被呛到咽气,白得透亮的脸颊瞬间炸红一片。“情敌是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大仓!”
“都那么明显了谁都看得出来。振作起来啊yoko,现在不明白状况的只有信ちゃん了吧。”
……
“实在不行的话就快去表白吧!说不定信ちゃん也是这么想的…!”
……
“嗯,只要好好看着他的眼睛把话说出来绝对没问题。”
……
“…yoko?你在听吗yoko?”
横山裕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胡乱吃掉那盘鹅肝酱的,也不知道大仓忠义说了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爆炸。

没救了我的哥哥,大仓临走前看了看红透了的横山,叹着气关上门。只有村上信五的吻才能治好他的“厌食症”了吧,大概。
涩谷昴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在招呼丸山和锦户吃饼干的时候眼神不住往村上那边瞟,心想着这小子到底是装没发现还是真没发现。光瞟有什么用,锦户朝哥哥们wink了一下开了读心术,看到了村上想去搞点吸血鬼专用胃药的打算。得,他还真在这个时候犯起了天然。平时情商颇高的人迷糊起来挺棘手的,丸昴亮三人面面相觑。
“信ちゃん喜欢yoko吗?”安田一回来就是爆炸性的发言,惊得丸昴亮三人目瞪口呆。当事人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睁着圆圆的眼睛回答:“喜欢啊,yoko人这么好,大家都喜欢他的吧?”
“别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喜欢」。”涩谷猫咪一样趴在桌子上。
“喜欢啊。”当事人还是毫不羞涩地秒答了。一阵可怕的死寂后,厅里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和掌声。
真行啊我们的村上信五!
“等等,事情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快点不好吗?干干脆脆打个直球多好啊。”

刚从横山裕房间出来没多久的大仓忠义与村上信五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是懵逼的。以至于他保持着和村上打招呼的姿势愣了足足N秒,直到偷偷尾随在村上身后的一群熊孩子拍拍他的肩把他喊醒。几个复杂的眼神交换过后,大仓便加入了尾随的队伍。
房门被再次敲响了,刚独自冷静了一会儿的横山第一反应就觉得是安田给他送没能吃到的餐后甜食来了。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开了门,以至于看到眼前人的时候又整个变成红色的了。
“哟yoko,我能进来坐坐吗。”
“嗯,随意…”
“那就不客气啦!”
关上门转身的时候村上已经坐在横山的床上了。还真够随意的啊,不过也不讨厌这种爽快就是了。
横山隐隐感到有些头疼。他按着太阳穴拉过一把椅子靠着床边坐下,已经抓个垫子抱在怀里的村上忽然翻个身直直看向他。
“yoko,咱俩多久没有一起睡了?要不今晚一起睡?”
“……????”
横山裕愣在那里发不出声音。倒是门外传来一阵可疑的骚动,让他很想出去看看。但是他根本站不起来,整个人僵在那里持续发热。吸血鬼一辈子都没怎么见过太阳,那个瞬间横山忽然明白太阳在宇宙里是怎么工作的了,但肯定一定绝对不是像他这样害羞到发光发热的。
“那是大概好几百年前了吧?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小,经常瞒着老管家满屋子乱跑,气得他直跺脚。”
村上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就说开了。
“诶就是那次!被老管家抓住之后你我和subaru都被罚了一天不吃饭呢!我们吸血鬼好几天都可以不用吃饭,但那天你就是特别沮丧,还记得吗?”
“嗯……嗯。”
横山裕想避开村上的上目线,可那双眼真是太好看了,他不知道把目光往哪里投,只好最后勉强直视了村上的眼睛。
“怎么啦yoko?快一起来躺着啊!”
村上看好友就是迈不开手脚,倾身利落地伸手一拉,横山招架不住那么大的力气,一个趔趄跑了两步,啪地摔在村上身边。
“yoko,你很不对劲啊?怎么了?”
白痴大猩猩,不都是因为你么,擅自往别人床上躺。
“那个啥yoko,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yasu刚刚劝我有些事情最好早点跟你说…”
“餐后甜点已经吃完了?”
“对的,最后两块饼干是maru吃的……不对不是这个!你在想什么啊!”
村上抱着垫子笑着拍了拍横山的脑袋。气氛似乎缓解了不少,横山裕放松警惕捏了下耳朵。
“是这样的yoko,我是喜欢你的,所以……”
横山裕猛的一僵,脸被吓白了一个色号。
“……的确是能够和你交往的那种喜欢,所以别再乱吃醋了,好好吃饭吧。”
横山裕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在滴血,原地石化了几秒后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村上信五看着已经红得要烧起来的好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挠眉毛。屋门口传来一阵疑似夹杂着掌声的骚动,但他俩谁都没注意到。
“那、那要不要交往试试看?”
举在半空的手被抓住了,村上吃惊地抬头看着身旁的人。横山心虚地看着好友的眼睛,逼着自己这次一定要盯住那双好看的眼睛。
“好啊。”村上笑起来露出了八重齿,横山如释重负地松开手,拍拍今晚已经热了好几次的脸颊。

“成了!我就知道他俩会成!所以之前的鹅肝酱还不如让信ちゃん自己送过去呢。”
“大仓你小声点,里面二人世界着呢,我们的声音被听到就不好了。”
“决定了!我要做个蛋糕给他俩,也算是补了今天yoko没吃到曲奇的遗憾。okura,maru,你们两个来帮忙!”
“大仓也就算了为啥我也要来啊!还有subaru为什么啥都不用干?”
“谁让最后两块饼干是你吃的,快去快去!我要继续在这搞后续报道呢,好歹也做了个前线记者。”
“那我去地下室找瓶好酒吧,应该好好庆祝下。yasu,记得做个大蛋糕,最好是八层的那种。”
“八层蛋糕留到他俩结婚再做也不急呀,这次先做个三层的好了。”

今天的Dye D Hotel,也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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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拯救一下被essay挤蒙的脑子
其实这两天转身去写横雏小甜饼了
陷入了essay,一段文,一会儿游戏的循环里

整理+复习年末杂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发现11对其他门把的称呼都是〇〇くん,唯独对丿丿的称呼是inocchi……哭着扛起井准大旗

突然脑内丸昴

还是觉得这几张健ちゃん太好看了……
把它们挂上来好好收着
泷泽歌舞伎……好想去看啊q
之前刚发现在推上被一个去看了泷泽歌舞伎的霓虹妹子回复了233333明早再回她吧23333333超羡慕能去现场的q

啊顺便图是自扫的

【V6】Swing! 【三宅健篇】

【三宅健篇】

*这篇走goken,带一丝丝坂博
*这是一系列有关梦想与现实的故事。为这首鼓舞人心的歌曲干杯!
*mv人设基础上完善(开脑洞),ooc会有_(:3」∠)_大概是从不同视角展开,文笔……呃……希望别嫌弃x





“啊……”

三宅看了看眼前半满的酒杯,又望望面前一脸看好戏的服务生,作势举起来啜了一点又放下了。

三宅健肠子都悔青了。

对于刚成为社会人没几年的三宅健来说,不会喝酒本来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他有一个很照顾他的上司,在长野博面前一直喝果汁也没什么尴尬的。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三宅每次只喝果汁的情况都被某个服务生看在了眼里,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次长野有事先走时这个服务生会不怀好意地端着一杯真正的酒放在他桌上。

“这位客人您点的橙汁…”…兑烈酒。

毫不知情的三宅如往常一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瞬间被突如其来的酒精味呛得睁不开眼睛。兀然侵入的气味贯穿了他的口腔,鼻子也难逃一劫,酸得三宅眼泪直往上涌,还在口中没来得及被咽下的半口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不一会儿便窘迫地涨红了脸。他好容易缓过神,勉强撑开蓄满泪花的双眼拿过纸巾急豁豁地把嘴里的液体呕了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同时闷在喉头的辛辣跟着一并炸开,随后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站在旁边的森田刚目瞪口呆地看完了这个过程,三宅的反应之大别说是超乎了他的意料,甚至吓了他一跳。说实话,想着恶作剧一把之前,我们的森田少爷还真没想到三宅居然这么不能喝酒。

“难道是…第一次?”

“哈!?”

三宅健愤恨地看着面前已经懵掉的人,眼里的泪水还在往外跑,视线清晰了又模糊,也顾不得去擦,只想瞪大眼睛试图用目光杀死那个人。

“我是说…”对方努了努嘴,结结巴巴地回答。“客人您是第一次喝酒?”

“这么说是你给我……咳!”

喉咙里的残余辣劲随着声带的振动再次返了上来,刚缓过神的三宅又一次激烈的咳嗽起来,根本没法利索说话。旁边傻站了不久的服务生这时也回过神来,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出于玩脱了的罪恶感又给他拍了拍背。

“是你吧,是你干的没错吧!”喝了水又低头缓了好久的三宅这才抹把眼泪抬起头继续质问。还没等森田开口回答,三宅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就这种工作态度你早就该被炒100次了!你们的店长呢?快叫他过来!还有,你是在小看我不会喝酒吗?我酒量好着呢,信不信你有多少酒我就喝多少!”发泄完满腹牢骚,三宅左顾右盼着露出一副要找上级告状的表情。

森田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人滔滔不绝的样子。这哪是生气啊,不走心的说完全就是个小动物炸毛吓唬人而已。恶作剧的心情把之前的罪恶感一抹而尽,森田职业化地藏起笑意,朝三宅鞠了个躬。“那个…不好意思啊客人,其实我就是店长…客人既然愿意喝我们店的酒,那我请您喝一次也是可以的。不过豪饮伤身,客人您只要把面前的酒喝完就可以了,请务必。”

三宅一脸问候森田祖宗的表情,憋屈地举起酒杯。完了,脑子被烧热了,一气之下说了不得了的话。这可怎么办,明明自己是个从没尝试过酒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夸下海口。幸好那家伙没有直接搬一桶就过来。自己把自己栽进坑还能怪谁呢,现在逃也不行了,只能暗暗后悔话不能乱说。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幕。

“怎么啦客人,您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没有……”

眼下把酒喝完赶紧走人才是上上策。三宅健学着周围吵吵嚷嚷的大叔们的样子,一边催眠自己只是在喝一杯水一边闭眼仰脖,年轻人的冲劲让一杯酒顺利地下肚了,但之后的事情可就不是单单有冲劲就能解决的。

一旁的森田刚暗叫不妙,毕竟不管是有经验的酒场老司机还是普通酒客都应该知道喝酒这种事是不能一口气的,除非是已经到了绝望或者亢奋这种极端心情下放飞自我的时候才会难得这么来一次。深知自己玩大发了的森田这下真的被吓到了,他赶紧叫人去拿凉毛巾,一边心里忐忑着凑前查看三宅的情况。这傻孩子居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看来平时真的是滴酒不沾。

烈酒下肚的三宅健扶着脑袋定定地坐了好一会儿,滚烫的感觉从顺着食道一路蔓延到胃里火烧火燎,让他觉得非常难受。他感觉胃里的火焰没有头似的烧着,不一会儿脸上也好像点着了火。他心里倔强地想着现在可以离开了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好像化成了泥粘在地上完全不听他的使唤。他有些气地扶住桌子,感觉脚下的烂泥好像固化了一些于是迈开步子想走,然而在站起来的瞬间眼前一阵乱花,一个趔趄倒在森田的身上。“森田…?原、原来你叫……森田啊……”三宅健半睁着眼睛,瞄着森田金闪闪的胸牌,抬起手软绵绵地点了点。也是在这个动作之后,三宅的双腿、手臂还是伸出的食指,全都溶成一滩泥了。

等他睁开眼过来的时候,天早就亮了。盯着明晃晃的天花板,三宅觉得自己仿佛一觉睡过了几个世纪,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趴在自己身旁睡着的森田,昨夜的记忆一下子翻腾上来,惊得他一掀被子,不仅掀开了宿醉后的头痛,还把靠着床酣睡的森田掀了个人仰马翻。

“噢,你醒啦?”森田刚捂着惺忪的睡眼从地上坐起来,打量了一下三宅不知是气还是惧的表情。“你…!”“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昨天折腾到好晚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拜托了…”枕头重重地挨上了森田的脑袋,一下、两下,砸得他不得不抬起头:“好啦好啦是我的错啦…让我再睡会儿吧健君…”

三宅又好气又好笑地放下手里的枕头,森田刚已经换下了那身服务生的装扮,因为趴着睡的缘故头发乱蓬蓬地贴着脸。他套着一件蓬松的T恤,挪了挪身体换了个姿势靠着床,拉下被子的一角盖住眼睛,不一会儿细细的鼾声又传出来了。正当三宅看着森田熟睡的样子思考怎么报复这个家伙时,床头柜的电话铃打得他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拿起手机。这一看不得了,三宅的眼睛都直了。我的妈,长野前辈已经打了10+个未接电话了,完了完了要出事。他赶紧按下接听键,长野博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健,是你吗?……masa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你现在没事吧?……好,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嗯,我下班之后来看你,好好休息。”

三宅健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答着。刚才他已经把翘班的后果在脑子里全过了一遍,幸好那个姓坂本的吉他手打了个好助攻,不然自己的一个月份的工资可能就不保了……等等,长野前辈刚才用的称呼是……masa?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等等,刚才那个叫森田的服务生,是不是叫了自己健君?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

三宅一脸复杂地看着那边还在熟睡的森田,一时间不知所措。信息量太大一下子处理不过来,算了反正今天休息,等那小子醒了再说吧。三宅这么想着,重新靠回了枕头上。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原来想干脆写在一起搞个goken篇,但是明天要去cp20熬不动夜于是绝望地草草结尾。下一篇写谁呢……_(:3」∠)_】

码一个新坑人设

【V6】Swing!

*坂博,井准,goken
*这是一个有关梦想与现实的故事。为这首鼓舞人心的歌曲干杯!
*mv基础上完善(开脑洞),ooc会有_(:3」∠)_,依旧在斟酌人设的合理性,正文啥的…等我好好想想再说吧

masa:酒吧乐队替补吉他手,有很棒的舞技天分却不愿意放弃吉他的梦想而拒绝成为职业舞者,拼命练习弹吉他,希望有一天能被认可。因为现在基本没什么机会上场弹吉他于是照顾着go,对go很喜欢也很头疼。对理解自己并加以鼓励的博妈很有好感(爱),只对博妈展示过舞技(虽然他不知道被goken偷看了),发誓有一天要开自己的全球巡回吉他演奏会,带着博妈一起全世界绕圈跑,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实现但以此为目标努力着。

hiroshi:啃的上司&亲友,习惯和啃工作结束后来酒吧放松喝酒,对待工作很严肃,私下却是个善于谈笑极好相处的人,在工作和生活上都一直很照顾啃。知道11是学生所以会悄悄托啃照料11,对go负起责任照料啃的事情很赞赏,对丿的脱线很无奈但也很放心。不为人知的事情是唱歌非常好听,只唱给坂爸听过(虽然被goken偷听了),梦想是乘着轮船和车吃遍全世界,对坂爸又s又温柔,对他很感兴趣,尝试着成为他的支柱。

丿:公司小职员,普通上班族,因为压力很大所以虽然很喜欢酒吧却怎么都放松不下来,处于时刻紧张的状态,甚至经常会在酒吧中接电话看文件处理工作。梦想是搞笑艺人,偶尔会在酒吧里表演neta,认识goken之后三个人关系变得很好,带着他们一起搞笑小剧场,在他们面前会很放松。被11扫到脸上的灯光吸引,和11聊了起来,意外地在11面前不经意间渐渐隐藏起牢骚,展露出热情可靠的一面,以及有种谜之责任感。

11:酒吧里的兼职灯光师,本职是学生,其实是个マジメ的人,成绩很好,也很擅长体术。崇拜着事业有成的博妈,会悄悄托啃打听博妈成功的经验,这方面也被博妈知道并悄悄照顾着。对神经紧绷的丿很感兴趣,试图用灯去照他希望能引发注意。很认真的听丿吐槽牢骚和讲neta,虽然经常get不到笑点但会跟着胡闹,虽然性格很稳重但会不经意间依靠丿,向丿学习着工作方面的经验。在害羞的时候尽量表面不动声色,对丿的肢体接触不抵触但是会害羞。

茉莉塔:酒吧里的年轻服务生,其实是酒吧老板的儿子,从小在酒吧里长大,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酒吧里工作,继承了酒吧但乐于亲身干服务生的活,偶尔玩玩调酒但还是更喜欢满场转悠送饮料再跳两圈舞,会一些简单的小戏法逗客人玩赚点小费。喜欢对在工作时间照顾自己的坂爸开启小恶魔模式。梦想是成为酒吧里最受欢迎的人。发现啃喝不了酒嘲讽了一下结果因为啃赌气喝醉不得不照顾他到酒醒,对醉态的啃doki了一下。

啃:刚毕业没多久的职场新人,博妈的下属,经历了梦想洋溢和被现实泼冷水的时期,在博妈的帮助下度过了难关,并渐渐寻找到梦想和现实的平衡点,认为生活充满希望的积极有活力的年轻人。和go暗中偷听了爹妈的交谈后非常支持坂爸和博妈的梦想。知道11以后可能会和自己经历一样的事情作为前辈也很照顾11,但是明明比11年长偶尔会任性。自己喝不了酒的事情被go发现调侃(戏),之后和go关系越来越好甚至有粘在一起的倾向。


丸山教授有特殊的答题技巧

感谢太太,我微观经济大概是能过了……(等等

鲑鱼与电推子:

复习的时候开的脑洞hhhh


教授丸 x 学渣昴




OOC预警!


傻甜白脑洞预警!


来自一个被微观经济逼疯的电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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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边际代替率:


 


丸山教授特意抽出自己吃午饭的时间来给他家因为乐团活动老是缺课,濒临挂科的涉谷同学补习。


 


然而对方此刻整张脸皱成一团,猛地往桌上一趴耍起了无赖:“せんせい,这个什么边际代替率根本听不明白,你讲的不是日语吧?”


 


丸山教授停下了翻讲义的手,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他家涉谷同学还保持着下巴磕在桌子上的姿势,耍赖地踢踏着小腿。


 


“不明白吗,那我们换一种讲法。”丸山教授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如果我对一样东西非常看重,那我可以为了得到它,用许许多多的另一样东西来交换。比如说我愿意用一百个吃美味炸鸡的机会来换小涉的一个chu;用一千个准点下班的周五换抱着小涉睡觉的一个晚上;用一万锅爱心粕汁换和小涉那啥一次……”


 


留着妹妹头的小个子主场腾地一下红了耳朵尖,猛地把脸往胳膊里一埋:


 


“好啦丸山隆平你闭嘴!我会了还不行嘛!”


 


 


2)补偿变化


涉谷同学死死地盯着微观经济书,像是这样就能用眼神恐吓的方法迫使他们进入自己的脑袋。十分钟以后,在客厅喝茶的丸山教授就看到自家小个子猫顶着曼昆的那本一千多页的《经济学原理》朝自己蹭过来。


 


“喂,这个补偿变化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上个礼拜重点讲过的哦,看来小涉听课不认真。”


 


丸山教授似笑非笑地推了推眼镜,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并把人抓了过来从后面抱好:


 


“如果说原本只需要十个chu就可以发生一次性关系,但是现在突然需要二十个了,那用补偿变化这个工具,就可以算出小涉需要补偿我多少才可以让现在需要付出二十个chu才能满足一次的我达到之前的满意程度……”


 


“需要付出多少我不知道,不过今天晚上你睡沙发。”


 


“诶~ 我可是在帮小涉你补习功课啊。”


 


“……别碰我!”


 


 


 


3)风险溢价


 


丸山教授洗完澡擦着头发进了卧室,自家的涉谷同学此刻开了个床头小灯趴着窝在被子里,一个人叽叽咕咕地准备第二天的考试。


 


看着对方头上满格的烦躁值由绿变橙再变红,背后也像是生出一条具象的猫尾巴焦躁地左一点右一点,隐s属性的丸山教授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露出了和善的微笑蹭了过去。


 


“风险溢价……” 涉谷同学皱着眉小声嘀咕。


 


“要是付一笔钱就能让小涉天天百分之一百主动和我嘿嘿嘿, 那那笔钱就是风险溢价。”


 


三十秒以后,脸上和善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丸山教授就被连人带枕头一起丢出了卧室, 仍凭他怎么挠门,里面的涉谷同学都不为所动:“以后再选你的课我是狗。”


 


“wwwwww对不起嘛,让我进去睡好不好,外面好冷的。”


 


“……”


 


“明天我一定给你过!”


 


“……滚进来。”


 


.........................................................................................................................................


和教授那啥交易大概是不挂科的基本法吧  (不不不


 


 


 



居然忘记在这里走一遍了2333333

似乎已经是习惯性地在等这个日子,今年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到来了
2017年,2月24日,张佳乐19岁生日
这个时候的乐乐一定在书写着属于自己和百花的传奇吧,可能这个时间他还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手机上会蹦出几条祝福他生日快乐的短信息。大孙或许会在一局游戏结束后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等天明后上街买个纸杯蛋糕小小地庆祝一下。
给你过的第三个生日,虽然全职出坑有段时间了,但就是怎么都放不下你,谁让你在我眼里一直都那么闪亮,越挫越勇的精神可是支持了我很长时间。不管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未来会怎么样,无论是百花时期还是霸图时期,你永远都是我们心目中的冠军。
就这样也不多说了,生日快乐呀乐乐,生日快乐我的世界冠军。

【宗教松】女神与恶魔


恶魔摇着尾巴在湖边的大石后坐下,远远地望着湖心。他知道湖里住着女神大人,只有虔诚的人才可能见到他。
而恶魔几乎每天都在这里蹲着。
当某一天在午后的阳光慵懒地将暖意洒在湖边的草坪上时,昏昏欲睡的恶魔忽然看见湖中闪过一道光芒,气泡自下泛起,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湖中央。“别躲了。”那个人说,“那么多天了,我再不出来你大概就要发霉了。”
“什么嘛,明明是个男人。我还真的以为是个可爱好调戏的小姐姐,真扫兴诶!”
恶魔从石头后面背着手晃出来,朝一脸不爽的女神吹口哨,随即被毫不留情地扑了一脸水。
“好啦好啦神明大人,开玩笑的,我一个小恶魔能得到女神大人的眷顾,怎么想都是我的荣幸,对吧?”恶魔擦擦脸,习惯性地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叫我小松吧!这个应该是类似名字一样的东西。光是这个东西就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啦!虽然我的肉体应该已经随着泥土化成渣了,说不定还沾上了别人的鞋子,怎样都无所谓啦。虽然有点失礼,女神大人要是不介意把生前的名字告诉我的话……”
“轻松。Cho—ro—ma—tsu。”女神有些不耐烦地在胸口画起十字。现在的恶魔是已经罪孽深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甚重视,当初生而为人接受洗礼时立下的誓言恐怕也早已抛之九霄云外,难怪会堕为恶魔呢。
“我只是想和轻松大人说说话而已。”
每次问及恶魔接近湖边有什么意图时,他总会摆出一贯的嬉笑表情,像是背书一般地念出这句话。当然恶魔停留在这里的“活动”也并不是只说说话而已。有时他会趁女神不注意把他头顶的花环摘下来,有时他亦会猛地扎进水里再顺手给水加加温,甚至一时兴起他会把女神的裙子撩起来——往往这时候他就有幸能领教女神“二指禅”的功力——以至于之后的五分钟里恶魔的双眼都是瞎的。
被戳爆双眼的恶魔不由大呼小叫一番,故意在女神面前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请求他的治疗。前几次女神信以为真,颇为细心地给他治疗,恶魔恢复光明时看见眼底还留着担心的女神,心里不禁乐开了花。但长此以往女神便发现了端倪,也不再愿意搭理反复恶作剧的恶魔。恶魔长号了许久也没见女神的治疗,只好坐坐端正自己治疗自己。看着面前的女神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恶魔依旧嬉笑着凑上去作势要抱住女神,被嘴角抽搐的女神一拳打趴进水里。
可是有一天,恶魔消失了。
连全能全知的女神大人也没想到,缠了他那么久的恶魔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上蒸发,再也没有出现在湖边。
原本已经习惯性地想好了今天该怎么应对恶魔的花言巧语,恶魔却迟迟没有出现,没有机会说出口的吐槽便梗在喉咙里,让难得享受清静的女神反而感到焦虑不已。
那个孽障,口无遮拦的蠢货,总是无意间冒犯神祇的白痴,被称为罪恶集合体的笨蛋……我还没能好好净化你,你怎么就消失了呢。
此后的日子里,女神就陷入了无意识的等待中。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在的脑海中已经留下了一抹挥之不去的红色身影。偶尔听见湖面的动静,他会不动声色地抑制住心中的喜悦浮上水面,然后略带失望地将岸边路人满面的愁容化作欣喜与感激。
就这样日出、日落、月起、月落……不知等了多少天,也不知过了多少年,路过了多少请求帮助的人,但心里期盼的那个身影还是没能出现。女神渐渐觉得乏了,他试图向其他的神衹打听这个叫小松的恶魔,在打听到小松的种种“光辉”事迹后又不由自主地帮他道了歉红着脸离开,孜孜不倦地前往下一个可能的信息点。围巾上镶着蓝色花纹的神父恭敬地合上圣经,指点修女暂时停停喂猫的工作带领他来到神坛前;女神在那里见到了扑棱着翅膀、满面灿烂笑容的天使;天使引他来到森林,他在红茶香气的邀请下接受了魔女的占卜。魔女微笑着摘下一片花瓣放在女神手心,念出命运所示自己心里所想之人必会在所及之时出现的暗语。回到湖中的女神迟疑地看看手中暗香未散尽的花瓣,轻轻放手将其置于水面上,任水面晕开一层薄薄的涟漪,如心中若有若无的波动一般。为了探问关于小松的下落他甚至冒着支离破碎的危险来到地狱,可最后还是拖着被灼伤的疲惫身体回到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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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忍不住想写fd paro的松所以暂时停一停,我承诺我会回来下文的